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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Nov 02 Mon 2009 09:00
高 徒 說 最新文章摘要
- Oct 17 Sat 2009 10:43
行善的誘惑---從人性談管理
你也許在某個中型企業擔任主管,或者你只是個學校的教務主任,說低不低的職位,甚至,你是家務卿---家庭主婦,可是面對的問題又不見得很簡單,到底做好每件事,是不是就會政通人和,我想你可以參考一下彼得杜拉克的這本書--- 行善的誘惑。
講到彼得杜拉克,喜歡管理學的讀者,一定對他的管理學驚嘆不已,我想,本文還是聚焦在小說上,即使會吸收到管理的理論,就讓我們一起在故事中的高潮迭起中,不知不覺得學管理,就像我喜歡在天使與魔鬼,看著奇怪的反物質炸彈,隨著梵蒂岡毀命的危機,回想粒子物理理論,在讀量子力學教課書中,我可得不到同樣的樂趣(註)。這所書中的天主教大學,有位偉大的校長,森馬曼其實並不專權,也不搞辦公室戀情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隨著時間的演進,因為有位教授不適任,森馬曼不再續聘他,竟然被該位教授的太太,抹黑成排斥天主教徒的校長。甚至因為某本無人閱讀的小報,錯誤報導,演變成被教會質疑,變成有損天主教聲譽的神父。英雄變成反派人物,當事人和推波助瀾的人,竟然沒有絲毫惡意,善意本身造成的災難,怎麼來解釋呢?
我不想直接討論書中的劇情,除了為您保留閱讀樂趣之外,更重要的是,我想離題談談悠閒,我常常想,劍橋大學的價值,一定不只是生理系裡面那隻桃莉羊,而在於劍河上撐篙的打工學生,與船上的美國觀光客。別認為我喜歡觀光化的學術機構,我只是想要談談高等教育的許多可能性,除了傳播知識,在社會上擔負起一些其他機構不能作的任務,例如:樹立英國學術單位的風格,吸引海外學生,這應該也是蠻有趣的。聊完國外的學府,國內也常常再提升大學的品質,模式上,一定先由政府編列大筆預算,而且照例不給學術機構方向,就開始分配,這所大學20億,那所30億,萬一品質提升了,也不知道是那年運氣好,還是政府資源配得好,總之,焦點模糊,資源的效益,是可以分析的,以廣告效益為例,大約有一半是有效的,因此,行銷分析常常在找哪一半被浪費掉,學術界的資源更是不可以加以分析,就不用這樣擲飛鏢了。劍橋的例子,正好給我一個機會,想想到底一所頂尖的學府,是要善於籌款?還是善於招收一聊學生?抑或是爭取最多的宗教人士?後面這點可不是我開玩笑的,而是宗教力量真的在學圈存在。哈佛商學院院長,就被神召喚過,這裡當然不是指上帝開口了,而是摩門教指示院長來楊百翰大學任職。學術機構掙扎於真實世界的洪流中,所謂遺世而獨立的象牙塔,一開始就不存在於世界上。因此,在人間建造天堂,就有點像是學術機構的任務,我聽過一個校長被訪客問到:為什麼你聘用的教師,都很奇怪,也很難服侍呢? 校長說:我聘的老師都非常會教書,至於他們個人的問題,我會盡量幫他們解決,就因為他們都很奇怪,才需要我這位校長幫他們解決各種問題。否則,也就不需要設立校長職位了。故事中的校長,點出了討喜的教授,和會教書的人,是不一樣的兩類人,讓會教書的人出頭,才是校長的工作,至於大家喜歡的人,或許適合其他行業,卻不一定剛好有教學專長。 學術圈中,需要容忍許多關於人的問題,因此,宗教、招生和聘用等因素,也就成為學術機構不可迴避的問題。
- Oct 02 Fri 2009 22:45
懸崖邊的貴族
- Aug 24 Mon 2009 09:56
高徒說精選網頁 2009.11.6
- Dec 14 Sun 2008 13:53
送信到海角七號--- 由國片談導演的養成
今年金馬獎頒獎典禮上,李安說:有一個人等得比我還久,才當導演,那個人就是魏德聖。這麼漫長的等待過程,讓我想到,台灣電影產業規模大小的問題。以新加坡為例,如果有個新加坡人小時候跟爸媽講:我要當個電影導演。父母應該會擔心,到底新加坡一年能有幾部片開拍?電影的產業規模,的確會影響到人才的養成。如何分辨產業環境,才能決定正確的人才培養政策。
李安無疑走出一條似乎不可能的拍片路線,台灣的資金,美國的專業製片團隊,有國際觀的經紀人,善於利用國際性獎項爭取好的發行條件。然而,這種依附美國市場又整合亞洲資源的操作手法,並不是一般台灣導演能夠學習的,需要對美國的市場有一定的了解。正如李安所說,他拍的是適合商業發行的藝術片,這種片需要的市場不小,因為在每個市場分到的市場區隔很窄。能夠賣座的小眾電影是他能夠生存下來的秘訣。因此,如果制定的電影政策,是要支持這樣的導演,適合政策的導演,恐怕數量會非的少。或許在目前的電影環境下,擴大市場,比創造利基市場重要。當局應該首先給予導演一些基本面的支持,例如:給予電影工業租稅上的優待,讓投資電影的人增加,自然就有導演可以找到空間,嘗試自己的創作路線。直覺上,人們會覺得有成功案例的模式可能是可行的模式,事實上,成功的模式會掩蓋掉其他失敗的案例。一個和李安類似的導演,可能長期無法進入好萊塢發揮長才的,成為永遠的紙上導演,按著劇本劃分境圖。這樣的導演是否對於電影產業有貢獻,值得思考。因此,如何提供可行的模式,讓導演有機會發揮長才,值得主事者思考。
- Oct 20 Tue 2009 23:03
你今天Plurk了嗎? ----- 如何在微網誌聚集人氣
相信許多網友,都在玩Facebook, 也很享受開心農場收菜的樂趣,然而,除了設教網站外,有一個內容社群網站,也是一樣的熱門,那就是Plurk,你知道彎彎差點離開無名,而且引動許多人的換平台風潮?那就是靠Plurk的力量,讓大家在短時間,達成共識,對無名小站的經營者,傳達部落客的意見。
到底是怎樣的平台,可以產生這樣的集體力量,答案就是微網誌,這樣的平台,關鍵是即時性,部落格雖然是每天接受讀者的回應,畢竟格主不見得每天上網查看,因為格主可能一周或一個月才貼一篇文章,雜誌與即時電訊,是不同的,我看電影華爾街,印象很深刻的,就是跑著價格的LED看板,以及營業員前面的報價螢幕,當然比看日報價目表的散戶來得有機會賺錢。網路上也是如此,Plurk這樣的平台,縮短讀者與作者互動的時間周期,可以在更短的時間內,達成共識,引爆熱潮,高關心度的讀者,更是捨不得下網,以便更早看到別人放出來梗。
這樣的熱潮,讓人好奇,沒有規畫,隨著網路使用者起舞,真的可以聚集人氣?從結果來推測過程,我敢說,的確可能,除了以開放的架構,簡短的訊息來聚集人氣,還有另外一種聚集人氣的方法,那就是內容。內容網站,堅持Content is crucial的原則.背後的關鍵,就是作者,因此,不管是付稿費,或是用榮譽感來驅動寫手,透過內容,吸引讀者自然形成人潮。我在某個網站的一則留言,看到免費麵包的作法:大家出力來揉麵、烘焙,只要收麵粉費用即可,這的確是Web 2.0的運作模式, 義工為主要的動力,只聘用少數員工,有名的Wikipedia號稱只有兩名全職員工,就是因為把內容撰寫,全部交給網路義工,不用聘用大量的職員。內容網站吸引讀者,形成類似媒體的影響力,也能帶動風潮,有一種說法,林志玲現象就是由媒體建立的,一些記者有感於2004總統大選落幕,新聞數量較少,即使有新聞,也是讀者讀來憂心的遊行抗議,於是,想到用名模新聞,來填補新聞的空檔。林志玲於是成為新聞的焦點,讓許多讀者關心,林志玲又說了什麼,談話內容是不是展現了高EQ,讓亂象百出的政治人物顯得更荒謬?內容供應者反過來,引導讀者去注意該注意的事,值得內容網站經營者,好好揣摩。
- Oct 05 Mon 2009 10:19
機械公敵--- 從理智決策看危機處理
一群機器人,如臨大敵的把主人軟禁在自己的房子裡,街上的機器人則大肆的實施宵禁,盡可能的逮捕或攻擊人類,在這陣混亂中,威爾史密斯以人機混種的身分,要阻止這場暴動,關鍵在於摧毀一台控制所有機器人的電腦,他能成功嗎?有機器人會站在他這邊嗎?這場機械公敵 I ,Robot 的高潮戲,讓我想起了理性決策的恐怖結局,要知道是什麼樣的決策,導致了這樣的動亂,我們不妨來看看,理性決策的起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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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Sep 30 Wed 2009 16:06
我愛玩相機--- 以熱情紀錄關鍵性的一刻
- Sep 28 Mon 2009 09:05
國王是首相的老闆?--- 從查理士王子談專業管理人
我常常想到,一家公司的老闆是股東、執行長、公會還是創辦人?這就跟台塑在王永慶生前,是王永慶的、王永在的還是小股民的?一樣沒有答案。於是既然沒辦法在商業界找答案,我就想到了老闆更明顯的例子---國家,即使每個領導者信誓旦旦,說國家是人民的,你如果人民以"真正的老闆"的身分,去借用國家的任何部門一天,保證不行,因為國家的實際管理者,其實並不是任何一位人民,國家組織明顯的界定出管理者,是因為相對於企業的寬鬆結構,國家組織不管是在規模上,或是管轄範圍上,都比單一企業大(這裡不去比較都市國家和跨國大企業的情況),因此在領導權的界定一定要更嚴謹,否則動亂難免,例如:民主國家普遍不把參謀總長的列入領導人,只差沒有限制參謀總長的投票權而已。既然這個問題這麼重要,治大國若烹小鮮,講到國家治理,不妨,我們就從一位待業最久的老闆--- 查理士王子談起。查理士王子的王儲身分,無可質疑,就是因為太過確定了,甚至有些對王位繼承制度有興趣的朋友問我,查理士王子也離過婚,還和卡蜜拉結婚,這樣女王到底能不能廢除他的王儲身分,直接傳位給哈利王子或威廉王子。其實答案很明顯,不行,查理士王子的王儲身分,有兩個情況會失效,第一是自動放棄王位,第二是死亡,目前好像都沒發生,因此,"王儲的身分" 不容懷疑。
既然是要談英國的國家管理者,我們就要提堤一個很微妙的職務--- 首相,以我個人的了解,首相雖然任期不定,隨國會而上下任,權力卻很大,舉凡軍事、外交和內政,都由首相主導,可是,名譽上的領導人卻是國王或女王,現任的首相,得到伊莉莎白女王面前,接受冊封,或許在形式主義者的心中,會覺得,形式完整即可,不必去管背後的權力結構,不過我卻很喜歡這背後的象徵意義,英國皇室,如果喪失表面的權力形式,說不定以後也會變成觀光皇室,也就是變成像摩納哥王妃葛麗絲凱莉一樣,主要的子民其實是外國觀光客,但是,現在的權力結構下,各部會的效忠對象,仍然是女王,首相的角色比較像女王的管家,雖然,首相才是民主制度裡面的權力擁有者,但是民主制度不取代國家,正是民主制度的可愛之處,國家可以有各種樣貌,而民主制度只是協助國家能夠正常運作,處於這樣的國家裡,因為皇室形式上的權力,待業的查理士王子,其實大有可為,如果記憶力好的讀者,應該有印象,主持香港移交的,並不是英國首相或香港總督,而是查理士王子,管理權與所有權的界定,大概在這樣的場合,會比較清楚。
談了這麼多中英事務,並不是因為我是華人或港人,而是因為企業界一樣會有老闆是誰的問題,川普的節目---誰是接班人 Apprentice,很清楚的把應徵者的身分說出來,apprentice 是指學徒或見習者,員工其實是被老闆聘用的,節目的中文名稱,比較緩和,暗示只要做得好,員工一樣可以接川普的老闆位置,難怪川普每一集都可以大喊"你被炒了" "You are fired." 然而,除了基層員工是被聘用者,高層裡面,老闆是誰還是不明顯,以川普參與的企業為例,許多並沒有川普的資本,換言之,連川普都是個打工仔,並不是真正的老闆,老闆是誰,並不是那麼一目瞭然,或許眼尖的讀者要問,不是老闆,為什麼可以掛名川普大廈或川普大飯店,這是有商業考量的,因為川普的名號有點像是飯店裡面的五星級,可以多收租金。企業可以為了商業考量,推出高知名度但只有管理權,甚至只有形象的老闆,國家方面,是不是也可以推這樣的總統或首相,好像不行。因此,查理士王子,即使到目前為止,沒當過半天國王,至少在形象上,有許多機會代表英國,即使還沒機會上工當國王,至少在代言人的角色上有所發揮,或許可以稍感安慰。
- Sep 16 Wed 2009 10:19
面對未來的先見之明--- 異數
即便是在績效導向的年代,薪水大半還是反映員工的生活成本,而比較不偏向額外鼓勵工作量,當然,這有管理上的必然盲目性,因為,工作量的計算是個大問題,光是定義某項工作是怎樣的量,就夠頭大了。假設未來有某種軟體,可以計算出寫100行程式碼和兩篇廣告文案,工作量相等,而且,我也預知,一些高薪行業的排名,將有巨大變動,例如:廣告文案的薪水最高。然而,光是知道這樣,我就能夠變成高薪人士嗎?且慢,異數這本書的作者,有不一樣的看法。
雖然上面所提的工作量計算,和異數一書,都討論到數字或者用術語來說--計量,異數主要是討論數學跨界應用成果,也就說,關心的是數字背後的含義。不果你是卡內基還是摩根,一樣的拼命為了財富努力,要成為歷史上的首富,一個是鋼鐵業鉅子,一個是銀行界的巨擘,然而,摩根才能變成超級富豪,因為他的出生年代夠早,在那之後,要一直到比爾蓋茲的資訊年代才有新一代鉅富。講道資訊業,比爾蓋茲或是拉瑞艾力克森 (甲骨文創辦人,他的名氣雖和蓋茲一樣大,人卻怪得多),一起在資訊界競爭第一名的位置,一個是作業系統的霸主,一個是關聯性資料庫的國王,為什麼只有比爾蓋茲能成為世界首富?在數學統計裡面,誰會變成鉅富,只要看出生年月日,或是你在學校的資訊資源,你的成功機率已經定了。或許你很不服氣,我比郭台銘努力十倍,不行嗎?我一定要比郭台銘早出生嗎?其實,這本書不是在講什麼神秘的決定論,而是統計一堆成功人士,發現他們的類同點太高,已經不是努力不努力,或是巧合可以解釋的。要在適當的時機,配合相當大的努力,一切才會有意義。
上面的推論,與其我把書再寫一次,不如和各位讀者一起思考。比如:梵谷和畢卡索和梵谷,出生的家庭換一下,是不是美術史就要重寫了?首先,畢卡索的父親是畫家,他在十來歲,父親發現她的天分,就把自己的畫具全部交給他了。也就是說,畢卡索如果和一般的畫家一樣,要畫二十年才出頭,大概三十幾歲也就過上不錯的日子了。如果梵谷也在三十幾歲就嶄露頭角,那是不是不用為了錢,請不起模特兒,只好畫一堆自畫像,梵谷的渦流筆觸,是不是會畫出一堆美女 (當然,畢卡索筆下的女人,是美是醜,沒有定論,但是我對於他的色塊與線條,每次欣賞都感動得不能自己),因此,梵谷的畫作是不是能夠更多呢?以他瘋狂作畫的速度來看,的確可能有更多的作品。以上純粹只是推論,而且我可能還是會再度的失望,因為我學著麥爾坎‧葛拉威爾去搜尋數字,卻發現一項資料,觸發我其他的看法,我發現兩人所在的時代,其實不同。梵谷在1890年去世,而畢卡索則在1881年出生,這兩段不同的時代,對於一位畫家,其實大有差別。畢卡索很幸運的跨入二十世紀,搭上巴黎藝廊強力行銷畫家的快車,透過這股力量,一些創新的作品,如:立體畫派作品,其實不用等五十年、一百年,就能被人們接受,沒有這些社會條件,一樣是藝術傑作,畫家的命運卻有天壤之別。畢卡索自己也問過,如果畫商Kahnweiler沒有商業頭腦,那些畫作的命運會怎樣,很難想像。我想,一些看似簡化的資料,背後其實有複雜的因素,然而,數字會說話,只要能解讀出數字背後的意義,就不會覺得這樣的推論很愚蠢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