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許在某個中型企業擔任主管,或者你只是個學校的教務主任,說低不低的職位,甚至,你是家務卿---家庭主婦,可是面對的問題又不見得很簡單,到底做好每件事,是不是就會政通人和,我想你可以參考一下彼得杜拉克的這本書--- 行善的誘惑。
講到彼得杜拉克,喜歡管理學的讀者,一定對他的管理學驚嘆不已,我想,本文還是聚焦在小說上,即使會吸收到管理的理論,就讓我們一起在故事中的高潮迭起中,不知不覺得學管理,就像我喜歡在天使與魔鬼,看著奇怪的反物質炸彈,隨著梵蒂岡毀命的危機,回想粒子物理理論,在讀量子力學教課書中,我可得不到同樣的樂趣(註)。這所書中的天主教大學,有位偉大的校長,森馬曼其實並不專權,也不搞辦公室戀情,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隨著時間的演進,因為有位教授不適任,森馬曼不再續聘他,竟然被該位教授的太太,抹黑成排斥天主教徒的校長。甚至因為某本無人閱讀的小報,錯誤報導,演變成被教會質疑,變成有損天主教聲譽的神父。英雄變成反派人物,當事人和推波助瀾的人,竟然沒有絲毫惡意,善意本身造成的災難,怎麼來解釋呢?
我不想直接討論書中的劇情,除了為您保留閱讀樂趣之外,更重要的是,我想離題談談悠閒,我常常想,劍橋大學的價值,一定不只是生理系裡面那隻桃莉羊,而在於劍河上撐篙的打工學生,與船上的美國觀光客。別認為我喜歡觀光化的學術機構,我只是想要談談高等教育的許多可能性,除了傳播知識,在社會上擔負起一些其他機構不能作的任務,例如:樹立英國學術單位的風格,吸引海外學生,這應該也是蠻有趣的。聊完國外的學府,國內也常常再提升大學的品質,模式上,一定先由政府編列大筆預算,而且照例不給學術機構方向,就開始分配,這所大學20億,那所30億,萬一品質提升了,也不知道是那年運氣好,還是政府資源配得好,總之,焦點模糊,資源的效益,是可以分析的,以廣告效益為例,大約有一半是有效的,因此,行銷分析常常在找哪一半被浪費掉,學術界的資源更是不可以加以分析,就不用這樣擲飛鏢了。劍橋的例子,正好給我一個機會,想想到底一所頂尖的學府,是要善於籌款?還是善於招收一聊學生?抑或是爭取最多的宗教人士?後面這點可不是我開玩笑的,而是宗教力量真的在學圈存在。哈佛商學院院長,就被神召喚過,這裡當然不是指上帝開口了,而是摩門教指示院長來楊百翰大學任職。學術機構掙扎於真實世界的洪流中,所謂遺世而獨立的象牙塔,一開始就不存在於世界上。因此,在人間建造天堂,就有點像是學術機構的任務,我聽過一個校長被訪客問到:為什麼你聘用的教師,都很奇怪,也很難服侍呢? 校長說:我聘的老師都非常會教書,至於他們個人的問題,我會盡量幫他們解決,就因為他們都很奇怪,才需要我這位校長幫他們解決各種問題。否則,也就不需要設立校長職位了。故事中的校長,點出了討喜的教授,和會教書的人,是不一樣的兩類人,讓會教書的人出頭,才是校長的工作,至於大家喜歡的人,或許適合其他行業,卻不一定剛好有教學專長。 學術圈中,需要容忍許多關於人的問題,因此,宗教、招生和聘用等因素,也就成為學術機構不可迴避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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