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東風的腳步近了的時候,枝頭的粉紅也放出光彩。然而,吸引風的畢竟是飛舞的黑紋黃蟲,而不是一抹的心頭淺紫。順著風,往後探,竟是最最深切的汁液,不流不稠,只散著甜甜的氣味。豈只是枝頭與風中,連黑黑顆粒上的青,青青芽子上的透明,這都是我的季節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