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次回顧展包含了蔡國強主要的作品:翻滾爆炸的汽車、飛奔往牆衝撞的狼群 (標題:撞牆),以及中箭無數的老虎 (標題:不合時宜)。本文著就作品的尺度與背後的團隊作業,探討這樣的藝術創作,本質上有什麼特色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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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國強作品:撞牆   畢爾包美術館 2006

 

我幾乎無法忽視蔡國強作品的大尺度, 狼群充塞展場空閒,每一隻有如上一隻狼的連續動作一般,非常有動感。狼的真實的尺度大小,也讒我聯想到人體,人類在大型動物中,尺度不小,便於揮舞木棒.打獵為生,剛好蔡國強的作品---撞牆,那群奔跑的狼,像是狼的出獵,似乎尺度大小已先決定作品的強度。

 

從作品強度,我又想到了製作過程,是不是親力親為才是合宜的藝術製作方式?我馬上想到單打獨鬥勢必曠日廢時,以古典畫家為例,布魯日即只畫人物的臉與手部,其餘部份,交由助手完成。蔡國強的作品自然是團隊合作的產物,這樣的製作過程,草圖就是蔡國強創意上的重要依據,以作為團隊製作的準則。展出的草圖中,在為外星人創作系列作品中,有一個草圖是月球上的負金字塔,挖空形成凹金字塔可以和同樣凹陷的隕石坑輝映,從地球止看又剛好是直立伸入月球表面. 如杲那天製作團隊夠大,亞洲航太科技到位,我真想看看這樣的創作過程.

 

蔡國強本身做大型創作,也想當美術舘長,泡美術館這件裝置藝術,不妨當作他對美術館的期許,正如可以泡湯的浴池一般,美術館也能提供觀眾機會,成為展覽的一部分,我除了欣賞蔡國強挑戰作品的尺度大小,更認同他成功不必在我,讓有能力的團隊共同來參與,甚至觀象與館方人員都可以是創作者,相信這樣的氣度,能造就真正的"大尺度"作品。 

 

高徒  12.9,2009  北美舘地下室書店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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