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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前日期文章:200909 (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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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常喜歡拍照的人,拍到了某個瓶頸,會買台高檔一點的相機,甚至,以單眼相機當作創作的工具。並不是自動相機 (通稱傻瓜相機,英文的fool-proof 還真是個傳神的詞) 不能創作,而是不夠靈活,常常造成精采的畫面,當場看得到,拍下來卻不是那回事的遺憾,至於這樣舉動,算不算是走向專業的宣誓,我覺得頗耐人尋味。 DSCF8836.JPG

圖片文字翻拍:高徒

 

我倒是蠻喜歡這樣的器材升級,而且,也頗自得於對相機的使用與把玩,如果你不知道為什麼要用高檔相機,不妨礙你了解這樣的相機比較複雜或者比較沉重。或者你會想問,這樣的相機,與創作的關係是什麼,我也會想問菜刀與專業廚師的關係是什麼?既然專業級的菜刀,還是不會提出菜單的建議,幹嘛花大錢。我記得有一次跟商業攝影師聊,提到,商業攝影常常要遷就預算,機器、燈光和現場布置,常常不能隨心所欲,如果拉高預算,而且偏向藝術攝影,攝影師就比較自由自在,拍出好的作品呢?他的觀點是,作品好壞,與預算無關,反而與體材或委託的業主比較有關,或是拍攝規模很大,或是業主需要一支曠世鉅作來挽救事業,這時候,你拍出的東西,是不是曠世鉅作,其實不會是客戶關心的點。因此不是任何作品都需要無上限預算的。我想,這樣的開放性觀點,也讓我開了眼界,原來,無預算上限的課題,並不是拿來提升作品的水準,而是實務考量的一部分,或許,下次我要買三原色數位相機時 (以目前的廠商研發速度,我還有得等),可以拿這個來跟夥伴或朋友解釋,我的作品夠好了,現在我只是回頭解決一下像機不夠炫的問題。

即使是迷器材,並不影響創意優先的概念,以我的了解,甚至有人把攝影師都當成創作手段的一部分,這裡說的,不是否定以人為創意的核心,只是把技術性的手段,也當作一種創意,如果需要作品更好,也許自己動手拍的樂趣,要放在一邊,採用他人的技術,達成自己創作的概念。本文既然是談器材,代理攝影的問題,暫時不需要討論,純就摸得到的"箱子" (camera的法文原意) 來討論,相機既然是一部機器,就會有性能問題,如果有人有台神奇相機,想拍到什麼,就能拍到,甚或天生眼力特好,每天在腦袋裡就形成絕佳的影像,而且當下也有其他人能一起共享美景,不擔心輸出的影像會失真,那就好好的看世界就好了。相機既然得在實務層面上操作,盡可能的紀錄下當下的影像,也就不可免的會流失掉一些東西,以我的經驗,煙霧、水珠,大概是比較難的部分,除非是要拍雲、拍彩霞,那就是極厚的煙霧了,比較好拍,太薄的煙,大概都是比較難拍到的,至於水珠,好好的對焦,應該比較容易,但是尺度的問題,一般相機不夠小,只好用近攝來偽裝成迷你相機,數位相機個頭比傳統相機小,對我拍水珠很有幫助。我不知道這種困難,跟光線的波長有沒有關係,因為相機比起眼睛的焦長 (因為焦距的另外一個意思是,針對被攝物體對焦的遠近,所以我用焦長來說鏡頭的截距),還是比較長,難免眼睛看得,相機卻拍不到。因為這層緣故,既然無法縮小相機,我就靠鏡頭來補足,因此我對於鏡頭能夠大一點,其實是在意的,既然精細的東西不好拍,透過寬一點的鏡頭去提升解像力,是我能做的補償,我平常用Nikon D70來捕捉影像,18~70焦長的(未換算成相對於135底片的焦長,也就是說傳統底片機27~105的焦長) 鏡頭,機身端鏡頭直徑是67毫米,目前都還滿足於這樣的影像品質,倒不只是因為相對於機身的畫素上,鏡頭的解像力已經足夠,反而是主觀視覺上,我本身可以接受這樣的影像品質。

 

談了鏡頭,我想,相機發燒友對於機身的要求,也是很多的,為了不讓本文無限的沉溺在器材才是王道的迷思裡,忘掉了創做本身的目的,我還是回頭來談談機身的原理,因為相機本來是要使銀鹽底片感光 (不知何故,到了數位時代銀鹽底片的名稱被再度提起,或許是因為CCD已經是廣義的底片吧!) ,因此,內部要絕對的黑暗,透過快門來捕捉光線,因此,光圈和快門也就決定了影像拍出來,像不像眼睛看到的影像,這一點,我就蠻感謝我自己的眼睛的,長年的調光圈,用間歇的停格影像,讓大腦可以自己組成寫實的動畫,完全都沒來煩過我。相機和眼睛不太一樣,機身擔負調光調速度的任務,重點就是要好操作,免得操作完了,大概我也不想拍了,以我的習慣,單一調整,要按超過三次的調整機制,這種相機我是不會去碰的,以光圈要按三次,快門要按三次,在加上調整鏡頭上的焦距,以一次一秒計,我只能拍到八秒後的影像,以記錄關鍵一刻來看,八秒的調整絕對違反我對攝影的要求,一般的數位相機,都很好心的設了減光、增光的設定,我也鮮少臨場設定,先根據我當天需要的影像調性,先設定好,臨場只要還能拍得到,不會亮處全白,或是暗處細節消失,我都不會再手忙腳亂的去按那小小顆的按鈕,專注在影像的捕捉上,如果還是拍不到我想拍的物體,我會不嫌沉重的另背一台單眼,畢竟,拿起單眼來調整,會快上許多,操作介面,大概是我對於消費型數位的微詞,有沒有哪家廠商,可以奢侈的留一塊LCD讓我純作觸控操作,另外的LCD才來做影像顯示呢?日前,我看到Canon某型的單眼,已經可以做到九點對焦,一根手指,就能立即對焦,大概就是我想要的機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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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rump, life style magazine我常常想到,一家公司的老闆是股東、執行長、公會還是創辦人?這就跟台塑在王永慶生前,是王永慶的、王永在的還是小股民的?一樣沒有答案。於是既然沒辦法在商業界找答案,我就想到了老闆更明顯的例子---國家,即使每個領導者信誓旦旦,說國家是人民的,你如果人民以"真正的老闆"的身分,去借用國家的任何部門一天,保證不行,因為國家的實際管理者,其實並不是任何一位人民,國家組織明顯的界定出管理者,是因為相對於企業的寬鬆結構,國家組織不管是在規模上,或是管轄範圍上,都比單一企業大(這裡不去比較都市國家和跨國大企業的情況),因此在領導權的界定一定要更嚴謹,否則動亂難免,例如:民主國家普遍不把參謀總長的列入領導人,只差沒有限制參謀總長的投票權而已。既然這個問題這麼重要,治大國若烹小鮮,講到國家治理,不妨,我們就從一位待業最久的老闆--- 查理士王子談起。查理士王子的王儲身分,無可質疑,就是因為太過確定了,甚至有些對王位繼承制度有興趣的朋友問我,查理士王子也離過婚,還和卡蜜拉結婚,這樣女王到底能不能廢除他的王儲身分,直接傳位給哈利王子或威廉王子。其實答案很明顯,不行,查理士王子的王儲身分,有兩個情況會失效,第一是自動放棄王位,第二是死亡,目前好像都沒發生,因此,查理士"王儲的身分" 不容懷疑。

既然是要談英國的國家管理者,我們就要提堤一個很微妙的職務--- 首相,以我個人的了解,首相雖然任期不定,隨國會而上下任,權力卻很大,舉凡軍事、外交和內政,都由首相主導,可是,名譽上的領導人卻是國王或女王,現任的首相,得到伊莉莎白女王面前,接受冊封,或許在形式主義者的心中,會覺得,形式完整即可,不必去管背後的權力結構,不過我卻很喜歡這背後的象徵意義,英國皇室,如果喪失表面的權力形式,說不定以後也會變成觀光皇室,也就是變成像摩納哥王妃葛麗絲凱莉一樣,主要的子民其實是外國觀光客,但是,現在的權力結構下,各部會的效忠對象,仍然是女王,首相的角色比較像女王的管家,雖然,首相才是民主制度裡面的權力擁有者,但是民主制度不取代國家,正是民主制度的可愛之處,國家可以有各種樣貌,而民主制度只是協助國家能夠正常運作,處於這樣的國家裡,因為皇室形式上的權力,待業的查理士王子,其實大有可為,如果記憶力好的讀者,應該有印象,主持香港移交的,並不是英國首相或香港總督,而是查理士王子,管理權與所有權的界定,大概在這樣的場合,會比較清楚。

談了這麼多中英事務,並不是因為我是華人或港人,而是因為企業界一樣會有老闆是誰的問題,川普的節目---誰是接班人 Apprentice,很清楚的把應徵者的身分說出來,apprentice 是指學徒或見習者,員工其實是被老闆聘用的,節目的中文名稱,比較緩和,暗示只要做得好,員工一樣可以接川普的老闆位置,難怪川普每一集都可以大喊"你被炒了" "You are fired." 然而,除了基層員工是被聘用者,高層裡面,老闆是誰還是不明顯,以川普參與的企業為例,許多並沒有川普的資本,換言之,連川普都是個打工仔,並不是真正的老闆,老闆是誰,並不是那麼一目瞭然,或許眼尖的讀者要問,不是老闆,為什麼可以掛名川普大廈或川普大飯店,這是有商業考量的,因為川普的名號有點像是飯店裡面的五星級,可以多收租金。企業可以為了商業考量,推出高知名度但只有管理權,甚至只有形象的老闆,國家方面,是不是也可以推這樣的總統或首相,好像不行。因此,查理士王子,即使到目前為止,沒當過半天國王,至少在形象上,有許多機會代表英國,即使還沒機會上工當國王,至少在代言人的角色上有所發揮,或許可以稍感安慰。

從待業的王子到大英帝國最佳代言人,王子似乎是帝國的工讀生,哪裡缺人往哪裡補位,企業界是不是也有這樣的尷尬角色呢?我就想起職務上,我當過董事長室特別助理,其實工作非常雜,接聽澳洲來的電話,協調多媒體部門的進度 (當時網路部門的名稱,因為當時部門主管相信,網路的未來在虛擬實境,所以取了個這樣的名字),甚至還親自下海,參與廣告部門的創意發想,一起加班,並不是因為我比較行,而是因為某些專案掛名的負責人,正是董事長本人。因為工作太繁雜,比真正的秘書還忙,還被同事取了個祕書長的外號,非常有趣。其實,管理者的工作,也就是從雜務中過濾重要的事項,做出決策。以英國為例,其實目前的兩大方向,維繫大英國協的向心力,以及處理國內的經濟問題,前者需要多多參與各會員國的活動,後者則要靠選民選出睿智的首相,查理士王子,應該能了解,面對這樣的局面,目前的工讀生角色,是絕佳的學習機會。

正如題目所問的,未來將聘用首相的查理士國王,是不是首相的老闆呢?形式上,是的。然而,在組織走向專業化之後,老闆並不適合當經營者,而比較像是一個精神象徵,即使參與微軟運作甚深的比爾蓋茲,也懂得多多參與社會公益活動,為微軟的形象加分,不會斤斤計較大家沒有把Windows 開發的功勞,歸給老闆。有位朋友因為比爾蓋茲這位創辦人,在許多地方親力親為,還和我討論了,比爾蓋茲會不會其實是微軟聘用的員工,而非老闆呢?其實,就實際的角色上,比爾蓋茲的確很多地方,擔負起管理者或形象大使的角色,這部分比較像是勞方,不是那種只是擁有企業的純老闆。未來的查理士國王,就比較偏向純粹的老闆,他的工作是:聘用一位選民指定的首相,然後,信任這位專業管理人,或許有讀者會問我,向國家領這麼高薪水的國王,只做這一個工作,會不會太輕鬆,我不確定喔,國王既要生下王位繼承人,馬球又不能打得太差,雖然這些"工作",一般人也許列為生活或娛樂,但是,這就是國王的工作。或許每個組織都需要名義上的"資方",輕鬆的分享一些利潤,卻又不能太干涉專業管理人的作為,這是給閒家的適度補償,這樣的話,我倒是堅持,一定要有個輕鬆的國王,才會有強盛的國家。老闆,你的名字是---國王。

 

高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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隆河的星空即便是在績效導向的年代,薪水大半還是反映員工的生活成本,而比較不偏向額外鼓勵工作量,當然,這有管理上的必然盲目性,因為,工作量的計算是個大問題,光是定義某項工作是怎樣的量,就夠頭大了。假設未來有某種軟體,可以計算出寫100行程式碼和兩篇廣告文案,工作量相等,而且,我也預知,一些高薪行業的排名,將有巨大變動,例如:廣告文案的薪水最高。然而,光是知道這樣,我就能夠變成高薪人士嗎?且慢,異數這本書的作者,有不一樣的看法。

雖然上面所提的工作量計算,和異數一書,都討論到數字或者用術語來說--計量,異數主要是討論數學跨界應用成果,也就說,關心的是數字背後的含義。不果你是卡內基還是摩根,一樣的拼命為了財富努力,要成為歷史上的首富,一個是鋼鐵業鉅子,一個是銀行界的巨擘,然而,摩根才能變成超級富豪,因為他的出生年代夠早,在那之後,要一直到比爾蓋茲的資訊年代才有新一代鉅富。講道資訊業,比爾蓋茲或是拉瑞艾力克森 (甲骨文創辦人,他的名氣雖和蓋茲一樣大,人卻怪得多),一起在資訊界競爭第一名的位置,一個是作業系統的霸主,一個是關聯性資料庫的國王,為什麼只有比爾蓋茲能成為世界首富?在數學統計裡面,誰會變成鉅富,只要看出生年月日,或是你在學校的資訊資源,你的成功機率已經定了。或許你很不服氣,我比郭台銘努力十倍,不行嗎?我一定要比郭台銘早出生嗎?其實,這本書不是在講什麼神秘的決定論,而是統計一堆成功人士,發現他們的類同點太高,已經不是努力不努力,或是巧合可以解釋的。要在適當的時機,配合相當大的努力,一切才會有意義。

上面的推論,與其我把書再寫一次,不如和各位讀者一起思考。比如:梵谷和畢卡索和梵谷,出生的家庭換一下,是不是美術史就要重寫了?首先,畢卡索的父親是畫家,他在十來歲,父親發現她的天分,就把自己的畫具全部交給他了。也就是說,畢卡索如果和一般的畫家一樣,要畫二十年才出頭,大概三十幾歲也就過上不錯的日子了。如果梵谷也在三十幾歲就嶄露頭角,那是不是不用為了錢,請不起模特兒,只好畫一堆自畫像,梵谷的渦流筆觸,是不是會畫出一堆美女 (當然,畢卡索筆下的女人,是美是醜,沒有定論,但是我對於他的色塊與線條,每次欣賞都感動得不能自己),因此,梵谷的畫作是不是能夠更多呢?以他瘋狂作畫的速度來看,的確可能有更多的作品。以上純粹只是推論,而且我可能還是會再度的失望,因為我學著麥爾坎‧葛拉威爾去搜尋數字,卻發現一項資料,觸發我其他的看法,我發現兩人所在的時代,其實不同。梵谷在1890年去世,而畢卡索則在1881年出生,這兩段不同的時代,對於一位畫家,其實大有差別。畢卡索很幸運的跨入二十世紀,搭上巴黎藝廊強力行銷畫家的快車,透過這股力量,一些創新的作品,如:立體畫派作品,其實不用等五十年、一百年,就能被人們接受,沒有這些社會條件,一樣是藝術傑作,畫家的命運卻有天壤之別。畢卡索自己也問過,如果畫商Kahnweiler沒有商業頭腦,那些畫作的命運會怎樣,很難想像。我想,一些看似簡化的資料,背後其實有複雜的因素,然而,數字會說話,只要能解讀出數字背後的意義,就不會覺得這樣的推論很愚蠢。

因此,數字分析的立論點,也就是在於透過觀察,產生看似盲目的智慧,例如:有人看到這個輪盤已經十次中有四次會開18,或是一百次中有32 次開18,即使你用手摸過,確認是個公平輪盤,千萬不要漏押18,因為,統計上這是個不公平輪盤,不管你在感官上或是理論上,覺得這是個公平輪盤,因為在輪盤四周,可能有什麼磁場,在干擾球的運動。同樣的,在異數一書中,提到美式橄欖球運動,是個不公平賽局,因為同一年份出生的選手,會一起訓練,可是一月份出生的選手,因為發育較成熟的因素,會被教練特別注目,因此,過程中,會受到比較好的訓練。一開始的些微差距,最後會成為是否進入職業賽的關鍵。分齡制度成為選手成功的關鍵,這就是制度設計的威力。

看了以上的統計,讀者千萬不要放棄努力,在天時上,或許只能交給上帝,在人事方面,卻要靠努力,邁爾坎統計了披頭四、比爾‧蓋茲的練習時數,發現了十年,或者說一萬小時的練習,能夠讓一個人的表現,出神入化,而且這個數字,不管你是數學工作者,或者是程式編碼員,差異都不大。當然,如果你是要找蓋章特別棒的人,應該就不會讀這本書的,這裡談的是技藝性的表現。或許我們都知道熟能生巧,可是一般人每天沒事都能寫上兩行程式,或是練唱個半個小時,的確是少之又少,難怪我有點五音不全,一定是小時候音樂課打混的結果。

總結來說,異數是本談論成功的書,但是書中沒有一般成功學的教條,不會告訴你成功的人都積極思考或者都找機會冒險,他只是平鋪直述的告訴你,一些成功的人,出生在對的時點,做了該做的事,至於這樣的人會不會成功,怎麼成功,書中完全無法知道,因為,時點與事項,是透過大量的統計,比較他與同時代的人,有什麼地方不一樣。這種盲目的智慧,是反直覺的,也有點冷酷得讓人覺得,好像缺乏某些人性思維。但是我得說,認識自我有時也是類似這樣的過程,文章開頭提到,知道下一世紀的高薪行業,而且我也能舉證自己的工作貢獻,是不是保證自己能拿到那份高薪,我反思自問,如果那項工作違反我的想法,例如:澳門賭場的荷官,或者說,我缺乏那樣的直覺,例如:聲樂家的收入最高。我想,我還是會理智的放棄那樣的機會。因此,在追逐熱門行業的潮流中,怎樣保持自己的客觀冷靜,異數這樣冷冷的書,反而給我一絲絲的暖意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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孔子提過一個極好的點子,述而不作,我猜,這表示多多寫一些引用專家意見的論文,少搞一些創作性作品,免得學術聲望大幅下跌。不過引用專家的意見,難免十個專家有十一種意見,我因此想到,不如來引述讀書會朋友的意見,安全得多,就在台北南區的某個咖啡廳,我們以理想的下午,創造了一個文學的下午。

講到理想的下午,當然不能提靈感的來源:舒國治寫的理想的下午,除了這篇文章,他更雜集了旅遊與晃蕩的主題,成為一本散文集,本次聚會的最大焦點,其實反而在不期而遇,說來很玄,沒有期待,又怎麼能確定所遇為是?這點,舒國治下了一個很漂亮的定義,所謂所遇為是,端賴結果,與過程的細心或規畫,不見得有關係。舉京都的一些庭園,有許多收費的處所,觀光者的期待也很高,可是園內無景,不管你怎麼小心規畫,那個園子早四百年前就長那樣子了 (不是我故意改成語,京都的確在四百年前或更早,就有許多庭園) ,因此,以結果決定論,更加印證了過程一定要隨興。因此,懷抱了一個高的目標,就不需要去講究過程的直接與否,曲折一些或許是一種趣味。也由著隨興舊書店也可以逛,書店老闆泡的茶也不妨一喝。更不必怕黃昏將至,因為理想的下午,必須接一個理想的黃昏。

舒式書寫,硬是要得。果然不經意就設立了一個高標準,要懂得逛舊書店,要喝茶,還要不怕夕陽無限好。這都是很高的境界,我不禁想起某個下午,接著澳洲客戶的電話,雖然是表面性的聊天,其實是為後面的生意鋪路,也就顧不得南半球英語沒有北美的好聽,硬是隨著笑話乾笑兩聲。由那個特定的下午,我想到境界不在高下,而在當下能融入其中,因此,理想的下午,我先要求其真,首先要有個好題目,喝茶可以是一題,舊書可以是一題,連城市行走,也成一題,就漫漫而遊,領略整個下午的趣味。

下午的主題,竟意外引出旅途上的巧遇,不是艷遇,顯然,因為文中只看到讀書的女人,並沒提到交談,比較有趣的是,這篇白描的作品,竟然意外的被注意,或許與舒國治寫景多,寫人少有關。不管是怎樣的題材,不及不離,若有似無的筆法,還是讓我們對文中的女人,充滿想像。讀者偶然遇奇文,發為奇嘆,何怪之有?

不只有女人,狗也意外成為主題,喪家之犬,並沒有鋪陳太多,卻把一處小酒吧的氛圍,批露無遺。這樣的景物描寫,宜為旅遊作家之典範,若想讀更多,不妨讀讀舒國治寫麗江的文章。

我也發了問,既然要隨興,那隨名畫而勘名景,若梵谷之絲柏大道,或隆河 之璀燦星空,豈非太過刻意?我想,既然是隨興,名畫還諸大化,星空回到上蒼,美事一樁,又豈是我一名遊客的刻意安排?想來,隨興之至,處處皆是胸中山水,地地無非案頭文章。

又有朋友問,城市冒險之旅,而得以參加裡想的下午,真是得其中精髓,理想的下午,既要在城市,更要有閒情,捨棄舊路,一空依傍,豈非下午之所以理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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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all Street 海報股東大會上,市場派的股東和公司派股東對立,市場派的股票做手戈登 (Gordon Gekko) ,大喊 "貪婪是好事。" (Greed is good.) 鼓勵小股東,允許企業盡可能的獲利,不要太管一些規則或是社會慣例,為求利的動機,脫去道德外衣,赤裸裸的表達追逐利潤的決心。現場的小股東掌聲雷動,戈登也在查理‧辛這位小股票營業員心中立下了英雄形象。

 

由這位華爾街貪婪英雄,讓我想到了這次金融海嘯背後的主角:金融創新,金融創新其實不是新的點子,從中國古代晉商的票匯,義大利人的匯款商業票據,都是創新,讓某地某時的金錢,能為另一時一地的人使用,或是收取利息,或是收取匯款的手續費。只是現在的金融創新,還包括了商品或不動產證券化、選擇權以及結構性金融商品。複雜的商品設計,不要說是個人消費者,就算是金融機構的會計師,也需要幾十小時的時間,才能概略了解產品內容,本人曾經抱著學習的精神,在理專前面認真的聽講,還是弄不清楚結構債的內容,到底我在投資獲利時要收的是股息、選擇權權利金,還是要等著到期好交割金融商品?真的很想請他隨便翻出一張不出名畫家的油畫,我以十萬或十五萬買下,說不定風險還小一點,資訊也透明得多,因為結構債合約,絕對不是客人可以欣賞的客廳景觀,太複雜了,不如給我一些我能理解的商品。金融商品既然如此複雜,也意味著低流動性,很快就會面臨找不到買主的問題,果然,金融體系面對排山倒海而來的連動債,在機構交易者不收的情況下,只好向一般消費者兜售,而且還以理專的個人保證,營造曖昧的保本假象,來讓消費者安心,這樣高風險的行為,也引爆了許多金融機構的信心危機,讓理專以及理財部門,不再被信任 (註)。

 

片中除了股市大鱷戈登,還有一位查理‧辛演的小營業員,努力的引入資金,注入他爸爸工作的藍星航空,讓公司有更充分的資金來發展業務,沒想到戈登的算盤是要賣掉公司,賺取差價,一旦購併成功,藍星航空立即解體,查理‧辛在片中,也當了一任超短任期的董事長,關於購併,我已經在金融海嘯以來--- 購併與金色降落傘 提到,因為金融機構提供資金,大企業得以併入相關產業,做垂直整合,或是合併不相關產業,從事多角化經營。然而,金融機構有時也因此而自陷危機,為了賺取高額利息,卻可能使一堆不具競爭力的企業,得以在合併的假象下,繼續維持高股價,繼續向投資人吸金。

由片中的兩個角色,一個貪婪,一個單純無知,為人蒙騙。讓我想到了,即使是一個國家單純無知,不鼓勵金融創新,也不表示可以被免除金融損失,因為,這已經是個全球化的世界了。這波金融海嘯,固然震央是華爾街,因過度的貪婪而起,地震帶卻是新興國家的股市,由金融創新不太發達的國家承受後果。因為,美國政府不會出面救這些股票市場上的企業。金融創新和金融監管,是對孿生子,只有管制可能造成金融界死氣沉沉,英國當初的大霹靂 (Big Bang) 金融改革,就是為了引入活力,創造利潤。但是像美國這樣的自由市場概念,又創造了舞弊的溫床,從安隆、世界通訊到雷曼兄弟,再再印證了 "哪裡有漏洞,哪裡就有人鑽。" ( Where there is a way, there is a will. 美國某任副總統的名言,表達若是國會議長之外,還有人可以代理副總統,就會為總統代理制度,創下一個超級漏洞。) 如何修補監管上的缺失,無疑是現任總統歐巴馬與美國金融界人士的當務之急。希望正如片中的業務員的父親所說的:不要再買賣了,自己去創造些產品。 (Don't just buy and sell. Create

something.) 希望英、美之外的國家,不要再模仿這類的華爾街模式,真的要做金融創新,就自己去創造一套可行的模式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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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夢

女子並不是來看病的,相反的,她比較像來治病的,等給我把過脈,她給自己開了方子, “喂!喂,那是我的病,為什麼你吃藥呢?” “都一樣的,不管是你吃,或是我吃,我們的病都會好。”

我想,這太不科學了,可是,我把藥抓了,交給她,囑咐她一天吃三次。

第二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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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Oh! Captain. /My captain." 在最後一堂課,基廷 (Keating) 看著每個學生站上書桌,念著這首詩,紀念這位老師,啟發他們以感受和思考來生活,拋掉一切教條,直接理解作品的意義。也在這篇oh captain my captain詩的朗誦聲中,學生體會到老師的苦心,進入另一個成長階段。

電影中,除了老師啟發學生思考,描述自己組詩社的經驗。更重要的是,即使校方對於這樣的做法有意見,老師還是堅持自己的理想。這樣的文學課,當然是令我神往的文學課,畢竟,不會改變人生的作品,我不太稱之為文學。也由這裡,引起我的好奇,要怎樣來上一堂不完美的英文課呢?我得從一些新手老師的意見談起,記得有一次,一群老師問起來教研習課的教授,英文課上要怎麼管制序呢?且不論這是不是英文課的一部分,這絕對是不完美英文課的起點,就從一群不受教的小朋友開始,然後, "What day is today?" "Today is Wednesday?" (如果要講究假主詞, It is Wednesday today.) 開始一堂學生一知半解,老師起勁填鴨的英文課。

當然,羅賓威廉斯演的基廷,還誘發了一位學生的演戲熱情,後來學生還真參加了演出,至少在父母反對之前。我覺得一堂不完美的英文課,一樣要激發學生的學習熱情,所以,不管是投影機打出來的淡色繪本,或是一些斷斷續續的西洋故事,務必讓學生覺得,不讀英文真的是人生最大的損失。

不完美的英文課,更要有爆笑的誤解,且不管老師教的明明是 "October",卻有學生想成 "阿土伯" (台語),就這樣的雞同鴨講,也是一種樂趣。戲中Dead Poet Society 在中文字幕上,曾譯為 "死詩人詩社",比"古詩人詩社"增添一種靈異氣氛,算也是有趣的理解吧!

一堂不完美的英文課,有著老師的苦心,與學生的好奇,雖然過程可能是好笑或者無效的,不管怎樣,當基廷帶著學生,把那一頁定義作品文學價值的文章撕掉,我就感覺到不完美的這堂課,是大有價值的,也藉此文向全國的英文老師致敬 (9.28快到了,教師節快樂!)

 

高徒  在一個完美的早晨的不完美寫作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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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篇類似曾國藩家書之類的文章,讀過,晚起是一大過,我想,這個作者,必然吃過晚起的虧,知道早起的好處。想像一下遠方的藍天,雲氣未散,鳥叫聲還依稀可聞,更重要的是,連公園做體操,擾人清夢的氣功舞,都百事待興,這種氛味,不言可喻。

 

然而這其中,難免因為作者的種種考量,變得矯情,與梁實秋先生的不養鳥說,相映成趣。照說,梁實秋先生養鳥,也是因為愛鳥,只是發而為文,就變成了不養鳥,一樣愛鳥,愛的形式也分文內文外,這可不是後設小說,而是實際的生活與散文。對於詩人為了對仗或風雅,小小作假,我也不過苛,更不會硬說早起的種種功德,說到早起的人受的罪,我是最了解的,頭腦昏沉,非得來杯咖啡,萬一那天還是咖啡癮發作日,更是伴隨偏頭痛,直到咖啡麻藥,一解膨脹的腦血管壓力,才能做事。這樣的早起,與其說是起來做事的,不如說是陪同事打卡的,當然,打卡只是比喻,從刷磁卡、簽到,到彈性上班,都沒拿過打卡紙,你要問起來,我還真不知道一般打卡鐘,上面是數字鐘,還是指針鐘。

既然提到了早起的難過,不如來說說早起做什麼,通常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飛車入市區趕上班,或許俗了的點,卻絕對可以理解,為稻粱謀也不失人文氣,總是人生一樂。至於趕早與眾人同赴象山,一起畫畫老樹、吃吃同伴帶來的可口三明治 ,容我在此謝謝所有當天的會員,又讓我為這一天感到欣慰,畢竟日起有功,作品會說話,不是作者可以在這裡做假的。又如,為了去幫小朋友站導護,拿出當兵以後,就沒練習過的交通指揮功力,幫著吹哨子、搖旗子,又覺得台灣的未來比美國有希望,不是小朋友上學比較早,而是書包真的很重,比起提便當袋、搭校車的小美國人,拿諾貝爾獎的機率,高出太多了。

 

這類的早起,總能沖淡一點失落感,讓日起有功這個成語,有了新意義,所謂有功,與其說有功效,不如想成物理學上的有作功,就是說,對一個物體作功,那個物體,雖然現在看起來是被服務的,可是有朝一日,是會去服務人的(或其他物體),以實例來講,電梯裡的平衡塊,雖然是被馬達拉到十樓高,等到人坐進在一樓的電梯車廂,平衡塊一樣會把人拉到十樓高。當時耗損的電力,也就值回部分票價了 (會有摩擦損耗)。因此,在這樣的早晨,我總竊喜,自己偷到了時間,作了人不一定該做的事,卻毫無罪惡感,創作是造物者的特權,偶爾代勞,想必沒有折壽、天譴之問題,只有榮耀造物者的喜悅。

看了我的正反論證,相信您能了解,並非我反對早起,我只是反對急吼吼的去做任何事。畢竟,一件明年就會被自己忘掉的事,為什麼急著去做呢?我不禁想起一件風雅的事,林語堂說,他從來不用行程表,比如說:他下禮拜三要參加一場學術會議,既然下禮拜三已經被判了死刑,他希望當天判就可以了,不必趕在今天判,借用林大師的說法,今天既然一定要做些事,就不急不徐的去做,千萬不要一大早,就讓這些事,讓今天被判了死刑。緩刑可也。早起的好處,大概也就是因著這緩刑的關係,讓我更加氣定神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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