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彼得杜拉克寫佛洛伊德,竟然讓我有點維也納鄉愁。那種理性主義,帶點點理想與詩意,果然吸引人的。

 

我最先想到的竟然是講著德語的愛因斯坦,沒有辦法,相對論的成就,我沒忽視,不過拉小提琴的愛因斯坦,是我比較注意的,維也納,那個學者比較習慣的環境,那個深深在歐洲中心,悄悄的孵著許多改變世界思想的地方。

 

似乎不能只是當他們是猶太人,他們早跨出種族之外,接受自己的多重身分,德國人?瑞士公民?世界人?

 

彼得杜拉克到了美國,對於管理理論有重大貢獻,以企業顧問為主軸的生涯,也比一般商學院教授影響層面大,我馬上想到的另一個管理大師,韓第,他的中空雨衣的比喻,描述著一個彷彿樣樣理性的地方,裡面的內容卻是空空如也,這不是我熟悉的理性,理性是對內容思考後的一種表現,空空如也的理性,就像絕對教條主義,最後無法支持教條一樣,只有填上必要的內容,那樣的理性架構,才有著力的地方。

 

維也納,正如旁觀者中描述的,在納粹入侵前夕,保持著某種自由氣氛,同樣的,當這樣的自由氣氛,在普林斯頓研究院重現時,或許那是個孤島式的維也納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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