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1997,地點是金融中心倫敦,主角是量子基金與英格蘭銀行,量子基金的操盤人---索羅斯把金融機構裡面能借到的英鎊,通通放空,另外一邊,英格蘭銀行也大量的拋售外匯,買回英鎊,支撐匯率,到底這樣的對抗,可以支撐多久呢?投機客與中央銀行,哪邊是在玩吹牛遊戲呢?時間將決定一切。

風雨中的花旗金融大樓 

 

是大雨引起海嘯?還是海嘯潑出了畫面?背景兩棟大樓分別是:

中信商銀與花旗銀行 (由近至遠)     攝影:高徒

 

以上的劇情,就是1997金融風暴中,有名的英鎊戰役,雖然索羅斯在港元的戰役中,碰到香港方面的強大的幫手---中國人民銀行,鎩羽而歸,索羅斯的名號與量子基金,卻已經被世人記住。本文不在於強調對沖基金的力量,事實上,在目前的金融狀況下,金融機構已經沒有那麼多資金可以借給對沖基金,也不可能發生那麼戲劇化的故事,英鎊戰役,正是大量游資加上投機客眼光,所組成的套利團體,金融機構其實賺了很多利息。我想討論的正是未來的經濟,是會繼續走向這樣的金融操作呢?還是會回過頭來,經營一些實體的經濟。美國這個大型經濟體倒是可以提供一些例子。眾所周知,美國也是由農業與工業慢慢建立起經濟實力,就以台灣人不愛的美國車來說,美國可說是第一大汽車市場,廠商大概只差不鼓勵民眾睡在車上,其他如:用餐、提款或看電影,都希望大家待在車上,汽車業還兼營造業,讓大家得以居住,不能說不是個產業奇蹟,其他國家絕對看不到這麼以汽車為主導的社會環境。這次通用汽車破產,除了本業之外的外務太多,汽車兼起居室的概念,想必也拖累不少,這種特性的汽車市場其實佔全球市場的比例很有限,不可能無限制的擴張市場,有位證券分析師說,要讓休旅車銷售量成長,得靠每個美國人24小時不斷的開休旅車上路,才能支撐。由美國的汽車工業特性,可見美國其實是很內需型的國家,甚至到後來,自己生產的商品,還是趕不上日漸擴大的內需市場,要依賴個人信用借貸與商品進口,才能維持市場成長。大量的貨幣供給,慢慢變成一根根的稻草,壓在美元這個貨幣的背上,鈔票越印越多,回收卻遙遙無期,無法用真實的貨品換回那一張張的綠色借條。美元不被投資者看好,連巴菲特買股票,都要跑去歐洲買,大家以為美國股票一定要在美國買,巴菲特提醒大家,不要賺了股票,賠了匯率啊!沒有穩定的貨幣,任何財富累積都要成為泡影。

說了這麼多負面的,我要說,美國的冒險精神還是值得學習,只要冒險精神不要亂套在金融操作上,美國在電腦資訊上的遠見,引發網路商機,成為全球重要的經濟板塊,這樣的創意,是許多歐洲國家不能預見的。許多電腦專家也承認,目前的美國教育,已經不太鼓勵科學的學習,未來資訊科技的發展可能受限,以目前看來,美國在資訊科技的優勢,還是存在,只是部分是靠巴基斯坦人和印度人支撐。談到資訊科技,得說說相關的基礎科學,電腦的許多原理---邏輯學、語言學和電子學,都是歐洲人建立的。但是要說到實際的運用,一位俄羅斯的大學物理教授承認,美國的科學家比較偏向民生,有市場概念,對於不太可能實現的科技,比較能敬而遠之,不會傻傻的堅持,他引用了孔子:登高必自卑,行遠必自邇。強調這樣的概念,是俄羅斯以後要慢慢學習的研究途徑。且不管美國的研究模式給俄國人帶來什麼樣的啟發,短期內的發展是很不錯的,至於在長期來說,是好是壞還不知道。正因為這樣的冒險精神,使得九七年的金融危機期間,美國矽谷其實沒有陷入長期的低迷,可以看出,某個產業的先行者還是有很大的獲利空間,即便是在金融界有了挫敗,也一樣不能退縮,要繼續尋找下一個可以獲利的產業。

 

由以上的產業分析,可以看出,救美國迅速脫離金融風暴的,是創新的產業---資訊業,而金融機構本來就和政府很像,應該是第二線的救火隊,等到資金這種產業的血液,流通不良時,才需要發揮積極的功效。現在的美國反而由金融業來主導消費者,該買房子、該買第二部車,或是買拖車式房屋,這樣的走向是很不健康的。當產業的力量,是靠金融機構大量的資金融通,而不是靠消費者以個人可支配所得,產業的未來也就很黯淡了,因為金融機構的水閘隨時可以關閉。如果有一家珠寶店,先借我許多鑽石,而且三十年後才付款,難保我不會為了虛榮,先戴在身上。這樣的行為在財務上,卻是慢性自殺,一定會導致破產,因為這樣的銷售過程,珠寶商已經賣出了未來三十年的所有鑽石銷售量,鑽石是不會增值的。大量的金融融通,打亂了消費者的優先順序,大量購買不太需要或負擔不起的商品,放款的金融機構形成了系統性風暴,讓自己陷入危機。展望未來,世界各國應該從美國身上學習,尋找可發展的產業,累積財富,至於金融或內需市場之類的概念,不是經濟體夠大就玩得起來,得有實質的產業發展來支撐,美國的加州,排名全世界第六大經濟體,可以想見美國是超大經濟體,尚且在這樣的概念上失敗,可行的道路是哪一邊,也就很清楚了。

 

高徒

 

註:關於索羅斯,我的興趣反而不在他金融操作上,畢竟一個人到底是高瞻遠矚,還是運氣特好,在金融市場上,其實一樣重要,一個高瞻遠矚卻運氣奇差的操作者,會帶來大災難,常常有方向看對,時機出錯的操盤者,輸到悽慘的地步,這就是金融操作的本質,不會像奧斯卡一樣頒發技術獎。我感興趣的是,索羅斯的社會感頗為強烈,雖然他喜歡以哲學研究者自居,他推崇的老師,卻是以開放社會的概念揚名,有興趣的讀者可以去網路上搜尋看看。為了開放社會的概念,索羅斯透過基金會的模式,在東歐推展改革,是那種很草根性的,捐款給社會團體,支援他們購買影印機或設備,推廣社會改革的概念。看他大力資助,大家也許不知道索羅斯這樣的謎樣人物,也曾經缺錢過,他讀政經學院的時候,因為資金不夠,申請過猶太人團體的補助金,該團體對於申請者,不會反覆查核,而是直接發給現金。索羅斯因此感受到,許多善行,就在反覆查核中,失去了效用,因此,他在推廣開放社會時,也講究彈性,覺得與其捐款給不太有彈性的當地媒體,不如資助一些小型的社會團體,透過彈性的手法來行動。雖然這些團體完全不太有能力報告,錢花到哪裡去了,效果卻可能比媒體要好很多倍,尤其在人民不信任媒體的東歐。至於投機客在金融發展的角色,目前還沒有很一致的定位,有人認為投機客是市場的保險絲,用小災難來避免大災難,卻也有人認為,投機客大到接近市場規模時,其實沒有力量可以制衡他。這是複雜的數學分析,不是簡單的道德判斷,我的看法是,投機客以自利為出發點,只要制度上不要意外的保護了投機客,自然可以透過市場的力量,把他引導到有利於整體的操作方向,例如:美國大量的發行貨幣,如果有一位神奇的投機客,可以不露聲色把的境外美金,變到美國境內,又能把美國一些售價低於國際價格的產品,變到國外,讓美國的物價跟美金匯率脫鉤,其實對於廣大的美金持有者是有利的,因為,貨幣大量回到發行國,可以檢驗,該國是不是真的有足夠的能力來回收貨幣。其中差價,就是美金持有者付給投機客的手續費。這已經有點羅賓漢式奇想了。投機客是不是能夠穩定市場,這點還有待商榷,可以肯定的是,貨幣發行者比較像終極投資客,如何發揮如投機客般的智慧,而達到穩定市場的目的,這才是投機客這個角色會被認同的唯一方法,雖然,這樣的投機客,是永遠的幕後英雄。

 

高徒按:我並不鼓勵讀者點按任何金融服務或者菸、酒的廣告連結,請各位讀者自行判斷,是否點閱,Google AD的廣告廠商,是由電腦按照文章內容自動安排的,與文章的原始討論主題,可能有出入,即使同名的產品,如:量子投資顧問公司,可能和量子基金是不同的廠商,請讀者仔細辨認。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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